格雷格满意地点点头,走入帐篷之间察看。事实上,老肯特对那些臭男人的状况并不在意,他左看右看,最后装作碰巧遇到的样子和以琳修女撞个正着。
“哦,修女,真是太巧了。”格雷格笑道,“您还在为伤兵疗伤吗。”
“我正在找你,先生。”以琳行了礼,“你说我在这里可以见到教廷的来使是吗?”
“千真万确。”格雷格收起笑容,“我知道你想要尽早洗清那些莫须有的罪名,但你必须按我说的做,不能操之过急,知道吗。”
以琳点了头:“那能不能让我先和他谈一谈?如果他能听到我的陈词——”
“以琳。”格雷格摇头,“急于辩驳的人更像是一个骗子。”以琳无言以对,耷拉着肩膀离开了。
格雷格处理完修女的问题后,从一扇小门走入主堡地下。门内潮湿昏暗,格雷格推开门的时候,一股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要将他吸入。
文迪领内没有战争,按理来说这间死牢应该比想象中还要整洁一些。格雷格闻了一路的陈旧腐臭味踏上地下一层的地面,几名法卫士兵在此等候迎接。
“将军,您终于来了。”士兵干呕了两下,“恕我失礼,您可否准我上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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