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格指了指出口的方向,一阵清风顺着引导吹入死牢,将死尸的气味全部送走了。士兵连声道谢,若是让陛下见到他们在外头休息,恐怕下半辈子都闻不到新鲜空气了。
格雷格拐过一个小弯,看见死牢里唯一一个囚犯。老肯特戏谑他:“午安,文迪男爵。不知道您习不习惯这间死牢。”
文迪男爵身着蓝衣,盘腿坐在黏糊糊的稻草上,脚边是几个餐盘,从剩菜看来他的伙食还不错。文迪站起来行了个礼:“多谢将军关心,如果我知道自己有朝一日会站在铁栏杆后面,我一定会让士兵好好清理的。”
格雷格回头看自己的士兵,他们正在听不见谈话声的地方警戒。他凑近铁栏杆,猛地将文迪的衣领抓在手里:“你这个混账,竟然把我的儿子派去前线!他现在在哪?”
“哦,冷静,哦!”文迪的头快要被拽进栏杆之间了。“是小雷他自己想要上战场的,我派了我所有亲信保护他!而且抛开结果而言,他实在是一名天生的战士,和他的父亲简直一模一样。”
番话令格雷格很受用,放开文迪让他摔在地上。“答应我,不要让他再做危险的事了。”
“不行。”
格雷格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把拇指顶在腰间佩剑的剑格上:“抱歉?”
“不冒风险,我就得不到功绩。”文迪的眼中冒出看不见的火焰来,“你一定不想让你的儿子跟着一个碌碌无为的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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