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卫军官不敢惹怒这个女人,只好灰头土脸地返回营地深处,一分钟不到的时间,满手是血的以琳小跑到芙洛里面前:“是您需要治疗吗,公爵大人?”
“快点,”芙洛里把轻便的皮甲扯开,里头没有想象中的美丽身体,而是被锋利物刺破的腹部,“能自如行动即可。”
军官刚才肯定没有告诉以琳女公爵是怎么称呼她的,修女一句话都没有问就跪在泥地里施展圣术,可怕的伤口已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公爵大人,”以琳在心中犹豫好久才开口问道,“我听闻肯特将军在您的部队里,他现在怎么样?需要我的帮忙吗?”
芙洛里先是一愣,随即大笑起来:“他不需要你了,小甜心。我甚至不曾听他提起过你,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圣光闪烁了一下,芙洛里和以琳中间的空气都凝固了,士兵们感到窒息。治疗结束后,以琳平静地站起来:“是吗……伤已经治好了,公爵大人。”
芙洛里鄙夷地看着以琳,系紧身前的系带。她的侍从把准备好的新剑刃交给她,再牵来战马。前线已经不需要以琳了,修女躲过几个急急奔走的传令官,躲回后头的伤兵营地里。她面对厚实的营帐帆布耸动着肩膀,脆弱的小花在这样的大雨中总是摇摇欲坠。
“梅戎公爵只是随口胡言。”吕讷从另一边走出来,他听到了修女和女公爵之间的谈话。“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让你去公爵麾下,格雷格会和你讲明白的。”
“谢谢你,吕讷陛下。”以琳转过身向吕讷行礼,“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您应该在前线指挥,不是吗?”
“哦。”吕讷挑眉,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您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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