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格操纵着死去的狂暴者向敌人发起反击,把狮卫城前的防御阵线撕开一个口子。途中它也遇到了相同体型的敌人,他们见面就要撞在一起,用最简单的方式决出胜负。死者没有良知和疼痛,一连击败了几名敌人,但最后还是倒在了城墙之下。他企图攀登城墙,但很早之前炼金术师们就在墙面涂了滑滑的动物油,让企图登城的人无从下手。
只有炼金术师们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动物油脂很快就会被雨水冲刷干净,狂暴的亡灵在一次次滑落后终于将手指嵌在墙体之中,慢吞吞地向上攀爬。
狮卫守军向下放箭、投掷重物,始终不能阻止那个怪物的攀登,远处的格雷格以为它可以就此带领部队杀上狮卫城,结果它用力过猛掰坏了墙砖,失去支撑的力量落下城去。狂暴者的尸体已经濒临极限,带着黑魔法能量的腐朽气息快要将它化作一摊酸水。格雷格立刻收回黑魔法,重新集中精神指挥部队推进。
拉提诺斯清理完战场一侧的残余敌军,令守军打开东南大门放他进去。巨人将军抹掉脸上雨和汗的混合物,径直寻到指挥战斗的邓洛可:“我不是说了不要出城迎战吗?”
“我还想问你为什么自己出去战斗,放着士兵不管?”邓洛可大发牢骚,“难道只有你可以根据战况更改命令吗?”
“邓洛可,我是去帮助士兵回城,”拉提诺斯躲过一阵箭雨后叫道,“没有多余时间供我们争吵了,相信我的判断,好吗,大师?”
闻言邓洛可不说话了,拉提诺斯就当他默认,转身重新指挥战斗。
同一时间,芙洛里伤痕累累地回到法卫阵地,她已被缴械,附魔剑还留在拉提诺斯的肩膀上,这让她脸色很难看,断裂的两根肋骨和无数擦伤都不会使她面部扭曲。侍从识相地搬来一把小椅子,女公爵一坐下就大喊:“牧师,修女,什么都好!我知道你们这里有这样的人物,让他滚过来!”
一名法卫军官尴尬道:“抱歉公爵,修女由肯特将军直接调遣,没有他的命令——”
“格雷格?”芙洛里眯起眼睛,“让那小荡妇出来,既然她受格雷格调遣,那就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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