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每一位爵士都对领地有特别的需求,里杰德伯爵惊讶地看着他们,不敢相信这是平日里和睦的圣主贵族们。
爵爷们的秘密被一一说出,渐渐恼羞成怒,大有拔剑出鞘指责文迪之意,不料文迪一拍桌面震住所有人:“而我,也想要一片更大的领地,想得我快要死了!”
想得我快要死了!
怒吼声像一块巨石落入所有人心中的水潭,激荡起惊涛骇浪。出乎赛克罗意料,将领们冷静下来,双手离开利器,摆出沉思的动作。
文迪再环顾一圈,自信自己不会有性命之危,轻描淡写地说道:“瑟伦斯公爵在帐内研习危险的高级法术,导致身亡。我实在不敢相信,我军中会有对公爵大人下手的歹徒……”说着竟然眼眶发红,低头叹息。
众人心照不宣,草草了事。爵士们一个个离开营帐,只有赛克罗还在座位上翘着一条腿,似乎在咬牙切齿。
“塞缪尔·文迪,”赛克罗恶狠狠道,“我平生最恨表里不一的人!难道不正是你、说出这些荒谬之言的你杀了瑟伦斯吗?”
雷斯垂德感到了危险,摆出警戒的姿势。
文迪瞪了他一眼,随即对赛克罗摆出惋惜的表情。“殿下,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您无故降罪于我,我非常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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