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想要领土,想得快要死掉,这足以令你割掉公爵的头颅。”
文迪笑道:“那刚才在座的爵爷们,都是我的共犯,请殿下将他们一并处死。”
年轻又稚嫩的王储一愣:“这——”
雷斯垂德在一旁偷笑,这次战斗,文迪男爵又赢了。
文迪摇摇头,因被人怀疑而痛心疾首,若是有头狮子看见他,都会因怜悯之情而放弃吃他的打算。“我只是一介男爵,手中没有足以与瑟伦斯公爵匹敌的强将,怎么可能杀得死他?看来我在军中已无容身之地,我这就返回圣主城,我的士兵您可以随意调遣,反正我们已无家可归了。”说罢转身摇头离开了。
赛克罗开始后悔,他意气用事的发言有损将领士气。不过他转念又想,文迪只带来了一百名士兵,要他也没什么用,放他回去不会有什么损失。他走出营帐,冲文迪和雷斯垂德喊道:“你仍有嫌疑,战争结束后,我定当请陛下对你进行审判。”
文迪回身行礼,连脚步都没有停。赛克罗仍对男爵的态度感到恼火,但又无处发泄,只好回去向失去主心骨的瑟伦斯家寄出一封哀悼信,保证陛下会妥善安置他们一族人。
文迪找了个大好的借口向赛克罗请辞,撕掉手里的假信,他已经不需要这捏造的玩意了。男爵和他最喜爱的随从雷斯垂德马不停蹄离开前线,一百名从狮卫卷来的逃兵不要也罢。雷斯垂德苦笑道:“大人,我们这是第几次双双出逃了?”
“记不得了,哈!”文迪大笑一声,朝圣主领地的南面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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