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将领都不建议正面强攻,围在一起各抒己见。有些将军尝到了挖地道的甜头,想要故技重施,却被吕讷一口否定:“圣主城下有很多墓穴,很容易形成大面积的塌方。”
也有爵爷提议趁夜袭击城外的营地,但谁都没有这个勇气率领部队,连格雷格都吹着口哨佯装没听见。
众人争论不休,一直到晚上都没有个结论,年轻的陛下感到无趣,挥手遣散众人,只留格雷格一个人。
“大家都在想如何进攻,这不是我想要的。”吕讷看着地图上被各色棋子填满的圣主城,“在那之前,我们应该削弱敌人的士气,让他们胆寒。”
格雷格点头道:“您想要以琳出面,但她只是个小小的修女,无法动摇敌人的信仰。”
吕讷皱起眉头:“不试试怎么知道,快速。”
格雷格叹了口气,走出营帐后朝马厩的位置望了一眼。自从上次在信徒村对她无礼后,以琳又闹起别扭来,不愿意见格雷格。老肯特在马厩外走来走去,好像在和一个强敌来回周旋,一会又下来双手抱臂,嘴里说什么“我错了”、“不敢了”,听上去像是可怕的黑魔法咒语。
芙洛里正好路过,见格雷格如此窝囊,不禁笑出了声:“我父亲总在我面前夸你如何杀人不眨眼,现在怎么,被一个小修女难住了?”
格雷格扶着一根木桩:“有时候我挺后悔我没信圣主。陛下让她为我军出力,但她不愿见我。”
芙洛里骄傲地抬起下巴,当着格雷格的面跨进马厩,格雷格也想跟上去,但走到第一匹马的面前就不敢走了,连马儿都笑话他,噗噜噜地震动自己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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