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莱泽眼眶发红:“我很想那么做,但保护您的安全是更重要的事。”
追击克洛维的法卫人明显变少了,剩余的追兵瓦莱泽一个人就可以解决。克洛维跨上战马,奔至散乱的逃兵队伍,来回扭转挡住错误的撤退方向:“往西南方向去!”
受到亲王指挥的士兵总算恢复了一些理智,纷纷往西南方向逃窜,那里有一个大镇,如果法卫人穷追不舍,鸦卫士兵至少可以坚守不出。
朗门已经靠近鸦卫边境,伸长脖子就能看见白白的雪地。鸦卫人不再像没头苍蝇一样向后跑,再杀下去可能会出现破绽。他吹响口哨命令传令兵往各处下达指令,正好瞥见一队骑兵狼狈地跑回来,便恼火地吼住他们:“为什么在我下令之前就回来了?”
法卫骑手一脸惊恐地指着他逃出的方向,咿咿呀呀说不清楚。朗门踹了士兵的坐骑一脚,自己走过去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八名骑手已被挪尔威锤落马下,遍地都是人和马的尸体。即使击杀骑手,马匹的冲击力仍然会扑向他,令他的身体猛烈摇晃。老公爵觉得手臂麻木酸疼,已在抽筋边缘,朗门用眼睛都能看到他的肌肉正在抖个不停。汗水和血泥混合在一起,又因寒冷而很快凝固,变成硬硬的黑色花纹。
他不曾在战斗时回头看,他应该在克洛维完成撤退后跟着离开,但可能是觉得这场逃亡需要很长时间,所以不再关心了。
朗门盯着挪尔威许久,看他来回扭头摆出凶狠的样子。他知道老公爵已经看不清、听不见任何事物了,每次挪尔威都是受到攻击之后才做出反应,还站在那里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朗门觉得挪尔威公爵异常高大,他原本就向往一个高大的身躯。所以这个拥有无数怪癖的侏儒松了口气,撤退指令不做更改,转身离开挪尔威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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