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迪没有刻意去责怪他,而是几步走去,站在伊斯滕原本站立的地方。“如果吕讷成为真正的国王,在座的各位会有怎样的命运,十一世陛下可无法保证。因为参与了战争,若是被判刑、上绞刑架,市民代表应该会是王族之后的第一批。吕讷殿下在圣主城的日子里,对你们这群人就没有什么好脸色。”
男爵的话显然吓着代表们了,他们发出轻微的惊呼,把文迪看作一个怪物。赛克罗轻轻地指责他:“陛下要听他们的真心话,你不能引导他们。”
文迪转过身去,赛克罗怀里抱着没有意识的伊斯滕,不敢做大的动作。“您同我坦诚而言,您真的希望吕讷在这里称王吗?”
“如果这是父亲的旨意……”
“陛下的旨意您还不清楚吗,殿下!”文迪瞥了一眼伊斯滕,反正他现在不会说话了。“他亲自来到这里,是想和他的子民站在一起,听他们说‘我等愿意与陛下同生共死’,而不是别的什么。”
年轻的赛克罗被文迪吓住了,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父亲,在心中询问他是否真的有这样的想法,一时间忘记顾及文迪,让他继续说下去了。“现在正是需要陛下出现的时候,我们要把他带到前线去。古登公爵正在南移,从圣主城到他那里不需要多久。”
“可是他现在这幅模样……”
文迪猛地抓住赛克罗的双肩,绷紧脸皮露出牙齿,恶狠狠地命令道:“陛下年轻时是一名伟大的战士!死在战场上有什么不妥!王国上下数十万人口等着他去救,就算是被绑着、就算是只剩下尸体,我也要带他去前线!”
会议大厅混乱不堪,惊慌的哭喊中夹杂着敲桌声和撞门声。守卫没有直接参与会议,只是将门堵住,在得出结果之前不放任何人出来。背靠大门的士兵感到撞门声就在离自己身体后一厘米的地方,弄得后背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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