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迪等人见到民众的疯狂并非完全无动于衷,准备拿出武器维持秩序,结果男爵忽然意识到自己的佩剑并不在自己身边,只好无奈地摊摊手。雷斯垂德立刻冲过来挡在文迪的面前,虽然并没有暴民准备冲击男爵或者是昏迷的国王。
这给了文迪不少信心,镇定下来后高声道:“诸位!我们不打算软禁你们,表决完毕之后你们就能离开了。”
次日凌晨到来之前,文迪男爵和雷斯垂德来到空无一人的那就,男爵已经卸下洁白的盔甲,换上曾和他浴血奋战的银灰板甲,披风是墨绿色的。雷斯垂德觉得好笑:“您本来就是圣主人,反而是穿狮卫甲胄比较亲切。”
雷斯垂德的话令文迪感到内疚,他想起了自己的妻子和儿子。“小雷,”他变得怯懦起来,“我们,我们再去一趟雷文斯顿庄园来得及吗?我想回去看看我的家人们。”
“当然可以,”雷斯垂德回头瞥了一眼主堡,“陛下还没有动身。”
雷文斯顿庄园离圣主城只有不到六小时的路程,文迪还是要求雷斯垂德用黑魔法加快速度。雷斯垂德对此不太熟练,在马身上花了不少工夫。马儿预感到了危险,差点用后蹄把雷斯垂德踹飞。
抵达庄园时天仍然没有亮,文迪夫人睡眼朦胧地在大厅里见到了自己的丈夫:“萨姆?你不是在都城吗?”
“我现在要去别的地方。”文迪拥吻了她,“让爸爸过来好吗,还有孩子们——佩里也要。”
如此郑重的请求还是第一次,文迪夫人赶紧点点头,提着睡裙上楼去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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