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狮卫人同样看到了米伦,他们骄傲不已,甚至想击败王国第一骑士。当他们举步向前靠近米伦的时候,先前的斗志莫名其妙地消失了,全都像个白痴一样看着米伦身上的白光,有的甚至流下口水。
圣主人好歹只是行动迟缓,仍然能够举起武器作战。他们背对米伦的光芒杀死一个狮卫人——只需要一个死人,血腥味足以抹除刚才的懦弱,重新大杀特杀起来。
芙洛里注意到了米伦身上的光芒,但她没有失去斗志,提起盾牌用全力顶在米伦身上。这女人的力气超乎想象,米伦被迫移动右脚,并挥剑反击。芙洛里的盾牌发出微微的绿色荧光,把米伦的左手手肘压制住,后者不能自如挥剑,不得不单手支持沉重的长剑。芙洛里扭动右手手腕,单手剑差点就能划开米伦的盔甲,米伦左手用力把芙洛里整个人都推了出去,剑刃挥了个空。
芙洛里体会到了一名真正的战士的力量,她还没有站稳,米伦又朝她踏出重重的一脚,长剑从右侧斩来。芙洛里咬紧牙关,用附魔盾牌的正面对准攻击袭来的方向,在剑刃触及盾面的瞬间内侧腿单膝下屈。剑盾相错,米伦的剑高高指向天空,并还在慢慢向自己右边偏移。
芙洛里趔趄了一下,这次她没有把所有力量全部吃下来,但也承受了一般,感觉肩膀火辣辣的疼,可能已经错位。米伦居高临下不停挥剑,芙洛里只有在地上来回打滚的份,她找到一个机会从米伦脚边翻过,看到伊斯滕正在揽起指挥大任重新组织军队进攻。伊斯滕注意到了这位姑娘坚定的眼神,但他有更重要的事去思考,没有认出芙洛里。米伦转身抓住芙洛里的盔甲后领,将她在半空翻个跟头摔在地上,芙洛里的盾牌在空中脱手而出,不知道落到了什么地方。
战场的某处,一名龙卫士兵本想轻而易举地杀死面前的一个狮卫人,但一块从天而降的盾牌正巧砸在他的后颈处,敲得他脑袋嗡嗡作响,趴在地上缓不过来。这块盾牌发着诡异的绿光,把失去斗志的狮卫人从痴呆中拉了回来。狮卫士兵猛地一摇头,这才发觉自己还在战场上,随手抄起地上的武器,出于自保地杀死面前的敌人。
这么一来一去,击杀敌将所带来的士气和优势已经被抹平,伊斯滕亲自指挥,效果不比古登来的差。圣主士兵看到陛下仍然像年轻时那样活跃,便团结在一起,全力执行御令。狮卫部队人数不占优势,仅凭芙洛里一人指挥只能保持不亏,进攻的势头放缓了一些,并开始转向撤离。
“放下火把!”芙洛里抢过身边士兵的火把,企图让战场重新变得昏暗,狮卫人一连后退八十米,就快要脱离战线,背后突然又冲来一支骑兵,火红色的装束快要代替火光,照出狮卫人的狼狈。
伊斯滕在御驾上指挥作战,为了避免再次发生古登一样的惨剧,几名近卫围在他的身旁举着盾牌。他的战马因为周围混乱的战况而焦躁不已,隐隐向后倒退。伊斯滕在恍惚的火光中伸头张望,近卫士兵急道:“陛下!这样太危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