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这样,放在锁骨上,因体温而融化的冰水就会流到领子下面的肌肤上。我可以感觉冰凉的水顺着“它”流到腹部……您能亲自帮我放一块冰块儿在别的地方吗?或许直接扔进领子里,呵呵……
不过您今天看起来没什么兴致啊,前几次我们还玩得很欢来着……是因为那件事吗?御医说您母亲的病无法医治?哦,得了吧!这就像是告诉我拥有英菲宁小姐一晚只需要四枚铜币一样荒诞,那些御医都是一群不学无术的混账。冬天来临前,拉尔殿下生了一场重病——当时您也在——您看到他们是怎么对待小殿下了,把壁虎尾巴磨成粉硬是吹进他的鼻子里,害得他整天流鼻涕打喷嚏。他们没把令堂怎么样吧?
夫人的病的确棘手,这属于……精神上的疾病。您明白这个词的意思吧,就是脑子里受损了,所以才会变得疯疯癫癫的。像御医那样使用外力是没办法治愈的,亚德里克,你需要一位……真正的魔法师。
您这样求我,实在是让我为难,我的爵爷!我不是为了讨好您才帮忙医治令堂的,您把我看成什么人了?不过,您要是、要是实在过意不去的话,那就稍微亲近我一些吧。
唔!您!您刚刚对我做了什么?刚才在我嘴唇上的触感是什么?天呐,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简直就是小孩子做出来的事。不行,那不算数,您得再来一次,这次必须温柔地、缓慢地……还要把舌头也伸进来,这才是真正地亲近我,不是吗?
好了!我已经感受到您的诚意了,我的爵爷,令堂的顽疾就由我来负责。不过我要事先讲明白,真正的魔法是最讲究代价的。付出多少才能得到多少,您真的有这个觉悟吗?
很好!您果然不同凡响,意志力和身材一样强大。那么,请您为我准备一间什么都没有的房间,然后把令堂带来。您呢,只需要和她一起站在房间里就行了。
画下法阵、圆形代表生命的循环……哦,或许您不喜欢听这些法师的唠叨,请您稍微忍耐一下,最近为小库宁讲课,不说些什么便觉得不习惯。
这次我不能再准备动物内脏,一些特殊的法术必须由特定对象作为媒介。这有可能是施法者本身,也有可能是某个准备好的人——比如站在法阵中央的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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