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重申,施展真正的魔法所需要的代价巨大,很可能完成无法挽回的结果。即使提前知晓这件事,您对亲生母亲的爱仍使您毫不犹豫地同意施法——您真是令我崇拜,那么我就要开始了。
有时候我会思考,为什么真正的魔法会是紫色或是黑色,而不是像圣术那样呈现出白色。亚德里克的母亲脑中升腾出黑色的气雾,那就是造成她神志不清的根源——人类脑中数不清的杂念。这里面有需求欲望和暴力,还有迷惘和恐惧,一切都吸收进本应纯洁无瑕的意念中,才反映出浓重的黑色。
真正的法术正在逼迫杂念离开那位可怜的妇人,但这些秽物必须寻找另一个宿主,这是不可避免的,即使我拿一个瓶子把它装起来,它也会慢慢泄露出去。当然,我可以找一个毫不相干的可怜人作替罪羊,不过——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让亚德里克亲身体验一下这种感觉,不是很有趣吗。
黑雾已经慢慢渗入亚德里克那颗聪明绝顶的脑子,他皱起眉头,或许已经感觉到了。不知道这些杂念到底有多么……邪恶,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会不会直接把我吃掉呢?呵呵……
好了!古登公爵,快醒醒吧,省得我用冷水把你泼醒,那会着凉的。您的母亲已经痊愈,她已经将您这个儿子认出,也不会胡言乱语了。瞧她那炯炯有神的眼眸,就和您一模一样。
不用谢我,您待我如妻子,这就让我满足了。可别忘了魔法的副作用,它会何时发作、如何发作,我一无所知。在此之前!快些回到母亲身边,与她共享天伦之乐吧。
离开亚德里克,我回到了圣主城,继续呆望着停不下来的太阳雨。我把亚德里克的事如实报告给芙洛里,想必这个春天她的日子不会太好过。出于情谊,我又推荐了几位圣主的爵爷,让她能以约会的名字离开自家庄园。
半个月后,春雨差不多停了。两封快信在我用完餐时送达我的塔楼,分别来自龙卫和狮卫。哼嗯……让我猜猜,或许都不是什么好消息,我更偏向于先看墨绿色的那一封。
信来自于芙洛里。没什么重要的事,说是因为闹事,被公爵关在了房间里,只能用这种方式和外界联系。我考虑了一会,让她不要为此担心,白马王子总会不期而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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