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们纷纷点头，为雷斯垂德让出同样黑色尸体的路。

        雷斯垂德缓缓走向格雷格，每一步都无比沉重。他回想起和老爹一起练剑的日子，那可不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将剑刺进对方的身体。

        “我、我不明白文迪大人和我说的话。”雷斯垂德双眼含泪，他回头望着文迪，“请您告诉我，我什么都没有做错……”

        “你值得让我们为你感到骄傲。”文迪上前拥抱雷斯垂德，“只要你还活着，你就没有做错任何事。”

        文迪陪同雷斯垂德离开后，将军们重新围住格雷格的尸体。图道尔伸手去摸，感觉很光滑，像是一块完整的黑曜石。“我们能确定这就是格雷格本人吗？”

        大家看向米伦，虽然无法确定他是否知道，还是不由自主地看过去了。米伦自觉地点头道：“这就是格雷格。”

        闻言所有人都松了口气，无法无天的格雷格终于死了。“但是，”米伦沙哑的声音又传过来了，“还需要教皇陛下处理。”

        圣主士兵在主堡内的某个房间里找到了以琳修女。修女穿上了崭新的修道服，端端正正地坐在榻上。士兵们不敢靠近她，直到古登出现在门口。“以琳修女，战争已经结束了。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要把你带去见拉迪兰教皇。”

        “悉听尊便。”以琳从容地站起，从古登身边走过，看上去就是个普通的修女。古登闻到她身上的清香，厌恶地捂住口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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