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一名鸦卫士兵在法卫主堡内巡逻。他来到几个小时前还站满将军的主堡大厅,看到陛下竟然坐在领主宝座上呼呼大睡。他根本不知道陛下什么时候坐在那里的,但听那如同雄狮怒吼般的声音,恐怕睡得不浅。
让堂堂国王一个人睡在大厅里实在太过失礼,他叫来同僚,准备轻轻地把陛下抬去寝宫。就在他们把火把凑近伊斯滕的时候,他们看见了跪在地上的伪王吕讷。
伊斯滕自所有人离开大厅后就再也没有离开,一直坐在吕讷面前,而吕讷也一直会在座下。年迈的父亲积压了三年的疲惫通过打颤的喉结办法出来,向这个属于他的王国大发牢骚。
“松绑!”伊斯滕动了动脑袋,“给吕讷松绑……他是王子……”
次日大早,伊斯滕带着自己的四个儿子班师回城,只不过其中一位被装在囚车里。年迈的国王把方汀和米伦就在法卫城里暂领城中事宜,似乎还有些不信任方汀,但大师毫无怨言。
古登连夜拟好了对吕讷的处置方案:“我军回城途中即向民众展示伪王,我已致信圣主城,刽子手会在您进城前准备好。”
贝瑞德叹了口气:“有必要那么急吗,父亲这些年都没有好好睡上一觉。”
“格雷格生死未卜,我们必须速绝后患。”古登面无表情地说道。
吕讷跪在囚车里,双手双脚都被绑住。他昨夜在主堡大厅里跪了一夜,双膝红肿流血,是被士兵抬进囚车的。沿途有很多前来看热闹的人,他们放下手中的弄过,在公道两旁东张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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