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王国的敌人。”雷斯垂德耷拉着肩膀,“狮卫的每个人都这么说。”
一条国界的线可以让拥有血脉之情的父子沦为仇敌。文迪揽住雷斯垂德肩膀,像喝醉酒了一样吐露出实情。“我们现在必胜无疑,你怎么说都不为过。但你可否想过如果我们输了呢?伊斯滕会死,我也会死,但你会活下来,这就是格雷格想到的事。”
文迪等雷斯垂德反应,但营帐里只有尴尬的沉默。“如果你想好了,就和我一起讨论讨论接下来的事,”
“是关于攻打法卫城的事吗?”雷斯垂德突然问道。
文迪看了他一眼:“不,是跟随哪位殿下的事。”
垂颅堡在雨水的润泽和阳光的曝晒下变成了一滩死沼,每个企图入内的人都能感到脚底有东西在挠他们,枯木上的尸体被一直搁置在那,唯一的光顾者就是乌鸦。白金湾就在垂颅堡不远处,海风吹到沼泽边便戛然而止,变成乌鸦凄厉的鸣叫。
圣主军一路北上,几乎没有遭到任何抵抗,周围村庄空空荡荡,晾晒的渔网无人收拾。法卫随时都有可能派兵袭击,从前方不断返回的斥候说,现在法卫城上人头攒动,估计不下四千人。
伊斯滕已经见过奥术城墙的威力了,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先祖们建造出来用以抵御外敌的法卫城变成了破坏王国安定的毒瘤。在真正见到城墙之前,圣主军必须找出除强攻之外的方法结束整场战争。
三日后,一名鸦卫信使穿过法卫腹地来到圣主大营,言克洛维亲王已经穿过铁锁堡和铁门堡,正在法卫城西北面静候陛下指示。伊斯滕大喜过望:“克洛维终于来了吗?请代我向他回复,我们很快就会与他汇合。”
当时所有重臣都在陛下身边,古登等白晃晃的鸦卫信使离开后轻声提醒:“陛下,我们还不知道克洛维殿下的真实心意,必须提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