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是气场很强，但是似乎眼神都不像以前那般冷硬了，不会像是冰锥一样，只一眼，就要插进你的心里。

        这使得宁君昊整个人的气质都和缓了不少，也似乎不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了，而且……居然还会笑……

        温锦程之前一度以为，宁君昊只会冷笑或是嘲笑来着，宁君昊继承了他母亲和父亲几乎所有的优点，不谈别的，他的相貌气质，实在是有着与生俱来的吸引力，明明只是很简单的动作，比如说伸手过来端起咖啡杯，一旦让他坐起来，每一秒似乎都是要人命的优雅。

        不愧是全民偶像。

        “怎么了？”宁君昊见温锦程只是盯着自己看又不说话，于是问了一句。

        温锦程眨眨眼，然后笑着说道，“刚刚一晃神，我还以为坐在我对面的是宁少城。”

        “是么？”宁君昊不置可否，其实他偶尔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也会有这样的错觉。

        时间真的是奇妙的东西，似乎可以愈合所有的伤口，那些当初以为不会再想记起的事，那些当初以为不会再想回忆的人，现在也能够心情平淡的谈起了。

        这样的事实明明应该是让人欣慰的，却在细想的时候，也会觉得有些矛盾的悲哀和无奈。

        于是在这个下午，宁君昊和温锦程推掉了他们手头上的所有工作，就在这家他们无比熟悉的咖啡厅里，回忆起了过去的点点滴滴，回忆起他们当年珍爱的那些人们，包括宁少城、段慕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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