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心情平和地回忆过往，甚至说起在宁君昊公寓前的那一场打斗都觉得那时的自己实在是年轻气盛得厉害。

        “我长这么大，其实还是第一次跟人打架。”温锦程摸了摸颧骨，当时宁君昊就是一拳砸在了这里，虽然现在已经看不出来什么痕迹了，但是那时几乎骨头都要被砸碎掉的疼痛还是让他记忆犹新。“你下手也真够狠。”

        “彼此彼此。”宁君昊用银汤匙搅拌着咖啡。

        他们曾经一度是情敌，是打死不相往来的冤家，然而现在，他们只是坐在一起回忆过去的朋友。

        好像两个老头子，说着自己年轻时的那些过往。

        “时间真是可怕，”宁君昊说道，“我居然也能跟温家小子坐在一起喝咖啡了。”

        “谁说不是呢。”温锦程看着宁君昊如同黑曜石一般莹润净灿的眼睛，他觉得心情舒畅了许多。

        他端起咖啡杯拿过去跟宁君昊的杯子碰了碰，低声微笑着说道。“为时间干杯。”

        时光飞逝，又到宁少城的忌日，宁君昊来给他和宁家荣扫墓。

        宁家荣和陈清云的墓碑靠在一起，他在他们的墓碑之前各放了一束红玫瑰，是他早上亲自去宁宅后面的玫瑰花圃里采来的，宁宅虽然空置了，但是那片玫瑰花圃宁君昊还是派了人专门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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