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其实没什么事要做,”牧浅悠悠哉哉的说,“薄远跟我说祝桃桃有事情想不明白,让我去陪陪她。”
“在我到之前你们已经聊完了吗?”
“啊,其实没怎么聊。”牧浅说着帮顾青墨整理了一下挂在衣帽架上的衣服,两个人一起往房间走,“她说她自己已经决定了,就是有点不能接受,多少有点患得患失,所以我们才说要找一点游戏玩。不过薄远先跑了就是了。”
“他们今天看起来都不是正常状态。”
“与其说他们两个,不如说你们三个吧?在扩大一点,你们四个今天晚上的状态都很不正常,我完全不知道应该先安慰谁。”牧浅摸到床边重重的把自己甩在床上,“薄远明显不想帮祝桃桃,只是找个理由把我骗过去,结果聊了两句又生气跑了。祝桃桃完全不需要有人帮忙,就想一个人静一静,今天一整个晚上都跟个傻子似的,一句话不说三遍她都听不进去。”
“然后就是你。”牧浅从床上挣扎起来,抓住顾青墨的手臂把他一把拽到床上,两个人靠在一起,顾青墨听着牧浅的耳语,“你是不是欺负小一了?”
“他告状了?”顾青墨笑了笑说。
“别说的像是我是你们家长一样,什么叫告状了!”牧浅摇了摇顾青墨的肩膀,“你们一起出去的,五分钟之后他撇着嘴回来了,问他怎么了也不说,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不是你还能有……还有可能是薄远……”
牧浅松开拽着顾青墨的手,一个人陷入沉思。
“想不明白?”顾青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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