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薄远,薄远也不是脾气好的人,小一工作这么长时间怎么会就挑今天骂他。而且如果是薄远骂人,小一应该不会很难过,他懂薄远骂人都是家常便饭。但是如果是你的话……”牧浅仔细地端详着顾青墨,“为什么呢?不应该啊,你们第一次见面,无冤无仇,你又不是那种一见面就会骂人的人。”
“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顾青墨问。
牧浅这个人,就连质问都做不好。
他承认他有想借着牧浅的质问借题发挥的意思,但是就连这样最基本的事他都做不到。
“善良,诚恳,真诚。是我见过最勇敢的人!”
“什么叫你见过最勇敢的人,”顾青墨抓住牧浅的肩膀,牧浅顺势翻了个身,顾青墨就这么撑在牧浅身上,俯视着牧浅的眼睛,“有勇气面对社死吗?”
“嘿嘿。”牧浅露出了窃笑,吻了顾青墨一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到了自己身边,“你不懂。”
“什么叫我不懂,莫名其妙。”顾青墨感觉自己的脸上有点炙热。
无论他在想什么,当面对牧浅的时候永远没办法生起来气。
两个人贴得很近,空气中似乎有点淡淡的让人口干舌燥的焦灼。他可以依旧让自己沉浸在梦中,只享受此时此刻,但是他做不到。这样对牧浅来说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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