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的眼睛中看不见未来,但是对牧浅来说,未来是一个很重要的东西。
他还记得牧浅说过,他知道他最重要的亲人从来没有爱过他,因为那个人没有考虑过他的未来。
“如果我不是你想象的那个人呢?”
如果我所有的温顺都是多年来被强加的产物,如果我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完美的人,那该怎么办?
虽然能够从他们过去他的那些甚至可以说是丑态毕露的行为中看到这些积极的东西,这样的思维方式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懂得。
“什么意思?”牧浅警觉的瞪大了眼睛,翻身把顾青墨压在身下,“就是你把人家孩子吓哭的?为什么?”
顾青墨没有说话,也没有看着牧浅的眼睛。他微微偏过头去。
和牧浅这样什么都往好处想,什么时候都选择先考虑别人的人交流最重要的问题就是,他不明白怎样才能让自己内心微小的别扭和阴暗理由正当的表述出来而不让自己显得在强词夺理。
“小青哥!”牧浅捏着身下的人的脸颊,让他看着自己,“人家孩子傻是傻了点,但是他爸爸好歹是我们一个大金主,你让着他点!”
“他是傻了点,他没有任何坏心思,他也没有告状,他也没有主动惹事,好事都让他做了,我就是欺负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