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麟声睫毛一抖,呼吸重了一些:“不是。”
“离家出走?”
“也不是。”
处理完血污,就是给伤口上药消毒。
麦春宙握紧陈麟声的手腕,防止他乱动。
签蘸进碘酒,变成一团饱胀的深褐色。麦春宙捏着棉签,点在伤口上。
棉签在皮肤破损处擦开,留下褐红印迹,罩着伤口。痛,但也冰凉。陈麟声鼻息间全是刺激的药水味。上完药,就要裹纱布。
他又白又瘦,纱布裹紧小臂时,他下意识攥紧手,手腕内侧的青蓝血管浮现,一截细骨在皮下凸起。
他低头,看见麦春宙的眼皮、睫毛、鼻梁,还有对方手背上的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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