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有什么苦衷,但不管是什么,都没有命重要,”麦春宙缠了两圈纱布,懒洋洋开口,有些痞气,又有些兄长般的威严。
这种语气,完全不像陈麟声靠收集的信息所了解的。
他没说话,只垂眼看着。
没听见回答,麦春宙抬起头来,他同陈麟声对视,忽然发现他眼皮上有一颗小痣,这痣压着眼睫,使人看起来有些慵懒。
可这人的眼神分明是郑重的,认真的,甚至,有些懵懂。
麦春宙莫名觉得有趣,他笑了笑,松开陈麟声的手,转而拍向对方的肩膀:“为一个陌生人,就这么豁出去,值不值啊。”
陈麟声还没反应过来,肩上落下的拍打已经过去,只留下残存的感觉,他轻轻放下了袖子,遮住伤口:“没想过值不值,只怕自己后悔。”
麦春宙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他眉眼平展,笑意也变淡,没再说话,站起身来收拾茶几上的瓶瓶罐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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