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施简这段感情并不看好。
大多数人在年轻时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谁,又哪里懂得爱另一个人。施简虽有些小聪明,装作清醒冷酷,嘴上说要选家世优越的伴侣,但他的心不够冷,没办法完全把感情和婚姻当做工具。他爱他的女朋友,就算那女孩流浪天涯,施简也一定会跟过去。
想到这儿,陈麟声反而放下心来。
不偷不骗,只互相拉扯,这是青春,是爱情,不会遭报应。
遭报应的只有他。
人家一封短讯发过来,他就要像狗一样追着目的地赶过去。轻车熟路地搭车,下车,望着渐深的天色,心如止水。
赶到酒店时,天已经黑了。
陈麟声摸出房卡开门。门自动弹开,里面竟没有开灯,窗帘实实地拉拢,拢出一片比夜色更浓的黑暗,好像再多望一眼,就会回到那八天里。
陈麟声站在原地,浑身僵直,他的心里无端升起一团浓雾,撑得他胸口发酸,发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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