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他沦落在自己的报应中。
麦秋宇似乎并不在。他听不见任何人说话。
走廊的灯在玄关打出了一片三角形光亮,昂贵的皮鞋一前一后躺在地板上,一看就知道是被主人随意甩脱的。
陈麟声反手一摸,找到灯的开关。客厅地板上散落着一件西装外套。
犹豫片刻,陈麟声喊:“麦秋宇?”
没人回答。
他捡起外套挂在臂弯,上面有淡淡香水味,混杂着酒气,闻起来很陌生。
陈麟声没怎么见过麦秋宇穿正装,更没见过麦秋宇喷香水。即使他们初见是在一家西装定制店。在加拿大时,麦秋宇永远打扮随意,身上只有浅淡皂气,和皮肤的味道融在一起,朴素而低调,和他常常打扮考究、身着各种老牌奢侈品的胞兄似乎不在一个世界。
小偷不能太香。麦秋宇曾这样说。现如今,他也开始喷香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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