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讲过了。”阿肯呆呆道。
阿平叹一口气,拎着托盘离开,陈麟声拍拍他肩膀打气。
其实大半天过去,陈麟声也感觉到了,严家根本没把燕春来当回事,他们买下这几层楼,就好像为他们的少东买下一匹马。但陈麟声依旧要尽心工作,等发了薪水,给妮妮买新衣服。
为保留特色,燕春来大致装潢没变,只做少许修缮,换掉所有桌椅。
二楼墙上挂着几张老照片,和招牌菜谱并在一起。陈麟声驻足细看,照片上有明星,有富商,也有一些政界要员。最后一张照片里,陈麟声一眼认出施舜和他的妻子儿女,他伸手指去点,抚摸最小女孩的脸颊。她看起来好小,一两岁,比妮妮还小。
这是妈妈。陈麟声心想。
少东和谦伯如约而至,随行的还有两三个年轻人。陈麟声在储物间清点旧桌椅,没顾上前面。他捉着铅笔头在点心纸上记数字,一共来回数了两遍。要开始数花瓶时,阿文忽然冒出来。
他皱眉道:“我肚痛,能不能请你去给少东倒水。”
陈麟声审视他几秒,没有拆穿,径直走出去,迎面碰见拎着铜壶的阿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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