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什么事?”陈麟声接过铜壶,沉甸甸的。
“有人一心想做古惑仔,见到真黑帮又腿发软。”阿平笑着往后瞄了一眼。
陈麟声也笑了:“你们去做事吧。”
其实他知道,阿平大概也怕,但阿平好歹是有正事做的。他把老师傅们哄得乐开花,有一位甚至想收他为徒。有他在中间周旋,阿肯也能好过点。
“多谢你啊哥哥仔。”阿文细声,双手合十。
陈麟声没搭话,拎着铜壶走出去。
喝茶讲究水滚茶靓,但时代不同,如今的酒楼餐厅连手推点心车都渐渐抛却不用,也就是燕春楼还未开业,用老式铜壶冲水。阿肯对此就颇有微词,他认为人拎着铜壶走来走去,风险太大,一旦撞到谁烫到谁,就是一大笔赔偿。
若是烫到少东,恐怕不用赔偿,直接用命抵。
上二楼,少东一行人坐在最深处那桌,光线昏暗,四五个人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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