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一直心不在焉。”谦伯忽然转向他。
麦秋宇回过神,笑道:“不好意思谦伯,我昨晚睡得不太好。”
“是因为秋宇吗?”严木问,“他怎么突然就病了。”
麦秋宇漫不经心道:“可能是报应吧。”
严木脸色顿时不好,他对报应二字很敏感:“阿宙,你不要这样说。”
“那我该怎么说?”麦秋宇问。
他一向是朋友中的主心骨,一摆脸色,人人都害怕。
严木的气势低了下去,他叹气道:“阿宙,你和秋宇,你们兄弟两个都是我最好的朋友,小时候没人愿意跟我玩,只有你愿意接受我,带我去交新朋友,如果不是你,我不会认识秋宇,更不会认识雯卿和阿连。”
他说出一个名字时,谦伯垂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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