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秋宇开口:“严木......”
严木打断他:“你知道,我一直想弥补,如果不是我一定要请你们来,你们兄弟也不会被…...”
谦伯挥一挥手,两个保镖立即起身走了出去,桌前只留三个人,大堂空空荡荡。
“我实在不想看你和秋宇这样下去,既然是亲兄弟,有什么不能解决的呢?”严木眼神恳切,“阿宙,原谅秋宇好吗?”
麦秋宇听得想笑,但他终究没笑得太明显。
像包容调皮幼弟的大哥一般,他拍了拍严木的肩膀,柔声道:“我送谦伯回家,你专心做事。”
谦伯拄着拐杖起身:“正好,我也坐坐阿宙的新车。”
楼下一辆银色超跑停在路边,流线车身,跃马标致醒目地立在车前。
“飒沓如流星啊。”谦伯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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