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慰自己说，很多人都在像狗一样活着，心中却依然悲怆不已。明晖心中又一阵烦躁。

        “狗会穿衣服吗？”

        他就开始扯开系带。

        “罢了，你太无趣了，你都不会撒娇，起身吧。”

        陆清之真捉摸不透明晖的想法，分明是他不许自己撒娇的啊？况且，从来不是会闹会撒娇的孩子有人爱，是有人爱的孩子才敢闹。想到这里，陆清之意识到自己已经没人爱也没有爱的人了，连温香玉院教的怎么讨好客人，他也忘了，做人不够格，做狗也不会。

        陆清之掉了眼泪，黯然神伤，明晖以为自己把他欺负的太狠了，心中只觉得陆清之真像是纸糊的，身也脆弱心也脆弱。

        “你坐下来跟我一起吃。”

        陆清之惊愕不已，却没有感动。

        心里再难过，陆清之还是吃了很多，他喜欢撑的感觉，尽管事后有点难受。

        “老天爷，我也是一条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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