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之把菜碗收回去时,一边哭一边走。
“我早晚要死在这儿,我死了你高兴了。”
然而,明晖今天还不打算放过他。
“殿下,暖好了。”
陆清之给明晖暖好床之后就依依不舍的从哪软软暖暖香香的被窝里出来,赤着身子准备穿衣出去了。
“跪榻上去,把你欠打的屁股掰开。”
陆清之跪好了,掰开屁股,将后庭献祭似的献给他蹂躏,突然想起他先前要的一根生姜,不自觉夹紧了。
没想到落下的又是刚刚那一捆粗细长短不一的树枝。
它不仅打在花朵上,有时还会戳到花瓣上,这些本该养尊处优,娇嫩的地方,前两天遭绳子磨的够呛,如今又被树枝抽的火辣辣的疼,陆清之怀疑以后它们是不是会长出老茧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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