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绸带送来,陆清之让明晖仔仔细细的捆起来了——真要吊起来,不能脚踏实地,怎么都不会轻松。
四面八方的绸带使陆清之一只手往上吊着只能保存举着的姿势,一只手向前捆着拽着,只能保持抬着微微手臂的姿势,左脚曲膝抬腿让明晖系着脚踝吊了起来,独立着右脚和系带撑着身子。
还有一条毛茸茸的长尾巴。
明晖从背后环住人腰身,脸贴上脸,亲了人好几口,手掌揉着人屁股,轻轻拍了几下就往人铃铛上揉,一收一放的,伴着两人的喘息,指尖频频轻拍起小铃铛来。
本就兴致勃勃的小兄弟哪儿经得起这番掺着丁点疼痛的挑逗,快感四处游蹿的身子格外敏感也格外贪心想要更多,喘息声急促发颤。
正是情意绵绵的时候,明晖冷不丁往人屁股上扇了两个巴掌就抽身而去,拎着那块漂亮的金丝楠木板子在人屁股上压蹭着。
明晖往人耳朵里吹了吹,痒痒的,陆清之只觉得好像有一股暖流涌遍全身,耳垂也让人含住了,上面温情款款,下面红红的臀尖也不时的让板子亲上两口,亲着亲着,板子移情别恋,啪的落在了人脚板上。
“嗯~”
陆清之一声娇哼,反倒使小脚板上多挨了两下。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我可没吃饭,也不知道这点力气能不能喂饱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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