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晖调笑了一句,将尾巴玉制的底座上摸了药膏,扒开人臀瓣,温柔的往里送,毛茸茸的尾巴,蹭来蹭去,红肿的屁股让它弄的痒痒的。
再亲上人眉梢时,明晖手里多了条细鞭。
看着这条小羊皮鞭,陆清之感觉到屁股上一阵疼,赶紧求饶:“能能能,你收着力气,这样就多打几下了,好不好?”
陆清之想让他轻一点,他倒好,顺着人话头大义凛然的保证了:
“想多挨几下?哪儿用得着收着力气,想挨多少下都行。”
明晖手里的鞭子凭空抽着,嗖嗖呜呜的,这声音,听着疼。
落到人屁股上,留下轻轻浅浅的红痕,还有稍纵即逝的炽痛。
他哪里舍得用力。
明晖是轻轻提着拽着尾巴,手掌绕着尾巴把玩,手里凶恶的鞭子温顺的亲吻在红红的屁股上,轻浅的红痕带来的痛感并不强烈,很快融入集体没留下独特的印记。
他突然使坏往人腿上抽了一下,这回留下了独特的痕迹,疼的陆清之腿抖,摇晃了身子,往明晖怀里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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