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只成了精的狐狸。”明晖搂着人,腿蹭上人腿的红痕,手上揪着尾巴轻拽。
被把玩的尾巴带动身子里的玉势在四处碰壁捣乱。
“主人,你就快把我的尾巴揪掉了。”
陆清之压低声音顺着他说下去,后庭涨涨的,舒适又不适,既希望尾巴出去,又期待着什么东西进入。
明晖偏要提着那尾巴,再往人翘起的屁股上添鞭子,未曾施力,刹那间的疼晕散的很快,红痕隐约浮现,很快又消散。
手掌覆在臀肉上盘旋着,明晖凑到人耳边低声问了句:“够了吗?”
陆清之赶紧偏过头贴上去蹭,疼倒不是特别疼,不过站的腿麻脚麻,手臂也酸酸的。
“够了够了,夫君解开我吧”
“我觉得不够,再打十下,自己数着。”
手掌收拢,捏了捏,六七分力气的巴掌招呼上来,红肿的臀肉跳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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