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心里话,沈铭臣也曾怀疑过亲家是不是嫌弃自己,毕竟自己如今虽是皇商,但到底沾了个“商”字……然而梁远智给出的答复却是否定的,但理由却始终不肯说,自己追问了几次,干脆索性连人也不见了,由管事的苏清和代为接待,自己空跑了几次,也就没好意思再上门催促。
如今女儿一天大似一天,都快望门守寡了,沈铭臣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没想到今天对方终于找上门来了,他能不高兴嘛。
不想他本是随口一问,梁铮却幽然叹了口气:“家父已经亡故了。”
“这……此话当真?”沈铭臣吃了一惊,头“嗡”地一声,脸色顿时煞白。
这才几年不见,怎么梁将军就谢世了?!
“千真万确,就是前年的事……”
徐虎上前帮腔,一边把梁远智临终的嘱托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对方。听得沈铭臣唏嘘不已,想起当年二人结伴进京,同榻抵足,喝酒谈诗,针砭时政,痛斥阉党……何等的畅快淋漓?
这一切仿佛就在昨天,想不到这才几年不见,竟已阴阳两隔,不禁泪如泉涌,亏得众人慢慢解劝,这才渐渐住了,把梁铮迎进了房中,两人慢慢叙话。
沈铭臣见女婿言谈举止不俗,相貌模样也算拔尖儿,心中已是喜不自胜,待知道他如今有了功名,又做了官,更是乐得合不拢嘴。听闻梁铮此来还要采购锦帛,当场就没口子地答应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