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督,这并非末将危言耸听。”中年将领呵呵一笑,“最近我麾下收了位干将,他已经探明蛮族在清江上游的所有动作都是在掩人耳目,真实的情况是敌人已经在庆州已经筹集到了足够的船只,只等咱们松懈的时候来个突然袭击,一举突破楚州防线。”
刚说完,屋内一众将领纷纷哗然,中年将领则是满脸得意的笑容。
张浩然还在暗自诧异,岳明却已经忍不住拍案而起:“潘孝仁,你他娘的少放屁!一个破杂牌军的主帅,要不是仗着家族蒙阴,你连坐在这里的资格都没有。”
旁边的秦雨寒也冷声道:“潘大人,您没有领军打仗的经验。末将提醒一点,从庆州到青河,之间根本没有能容纳舰队行驶的江河,这种子虚乌有的谣言还是少听为好。”
张浩然正襟危坐摇头不语。
潘孝仁当众被如此羞辱,气得暴跳如雷:“老子这是为了你们好。”说着指着岳明的鼻子,“你这个匹夫居然敢骂我?我哥就是兵部尚书,怎么了?信不信我回去就修书一封,罢免了你的职务。”
屋中鸦雀无声,可所有人的眸子中都透露出一股子鄙夷。
张浩然看不过去出声劝阻:“岳将军休要妄言,潘将军虽然不懂军事,可方才所言也都是为了国家着想。”说完看向潘孝仁,“岳将军的脾气你是知道的,快快坐下休要伤了和气。”
中年将领气哼哼坐下,人群中却传来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什么狗屁干将,还不是花了五十万两银子买来的。潘将军,亏你好意思说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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