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口喷人!”潘孝仁脸色涨红,“哪个说的站出来。”
秦雨寒身后,一个白发赤瞳的少年挺身而出:“姓潘的,是你太史爷爷说的,怎么了?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整个青河郡谁不知道。啧啧,这是哪个冤大头居然花这么多银子在你手下买官?白银五十万两,就算在秦淮河也够你逍遥一辈子了吧!”
太史幼慈,福州青海郡人,秦雨寒手下第一战将。
前所未有的屈辱让中年将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潘孝仁暴跳而起,指着白发少年的鼻子怒斥:“小杂种你……你……你……”
“噗嗤~”
事实胜于雄辩,中年将领半天也说不出反对的话,屋内顿时响起了压抑不住的哄笑声。
“什么事这么好笑?”一声干练且不带丝毫情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伴随着脚步,屋内一众久经沙场的将领纷纷汗毛倒立,就好像是蒙国的铁骑兵临城下,令人心惊胆颤。
张子龙身穿制式盔甲,带着韩忠、翟虎二人目不斜视的走进屋内。
没有真气,没有兵器,没有任何理由,身穿淮国制式的红色战袍,青年自然而然的成为所有人的焦点。甚至因为雨幕而略显昏暗屋子也顿显明亮,英气勃发如朝阳,仿佛可以荡尽天下间所有的污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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