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妆的刁难并没有让老鸨觉得不悦,她整日迎来送往的,惯会察言观色,什么刁钻的客人没见过,梅妆不过是要求多了些罢了。她故作深沉地回答道:“公子,青楼的姑娘打小学的不过都是这些,怎么说客人们来消遣,想看的也就是这些。若是这些个歌舞助兴的事物还入不了你的眼,那也只能说那些个姑娘是胭脂俗粉罢了。可我们玉满楼不同,一个个姑娘拉出来往外摆,那可都是能在别的青楼里充当花魁的。”
“这么说,我不该挑剔咯。”梅妆也不为难她,笑着说:“既如此,你是驴是马,你拉出来溜溜吧。”
“公子,您可真爱说笑。”老鸨娇嗔地伸手轻推了一下梅妆,扭着腰笑着走了出去,“且等着,待妾身为您去请姑娘们去!”
“莫要太贪玩了。”元泽提醒她。
“就是闯了祸,不是还有你在吗?我才不怕。”难得能见识到凡间青楼,怎得还会轻易放过这等戏耍的机会?
元泽无奈地笑着,也不去管她,自顾斟酒饮了起来。陈年桃花酿,从银质酒壶中倒入同材质的酒杯中,缓缓流出,带着醉人酒香。梅妆也将自己的酒杯递了过去,却见元泽摇头。
“你身子不适,现在不宜饮酒。”
“一小杯也不行?”梅妆蹙眉。
“不行。”他坚定地拒绝,“除非你想我现在就扛你回去。”
“行行行,不喝就不喝,我喝茶总行了吧?”梅妆见桌上没茶,起身开门正要喊人伺候,却见老鸨带着人正缓缓向他们这屋走来。她怔怔地看着,老鸨将人引入房中,直窜鼻间的香粉气味让她不由得多看来者几眼。只凭这香粉的气味,她便可以辨别出来者的身份不同于其他青楼女子。毕竟香味之纯正,沁人心扉却不呛鼻,好闻得紧。
“哎?公子可是有事吩咐?”老鸨笑着问,见梅妆不语,又笑着说:“二位公子,鉴于你们是第一次来玉满楼,又要求颇高,妾身若是把楼里姿色普通的引见给二位,恐怕入不了二位的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