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站在她身后的红衣姑娘轻轻地往梅妆身边推了两步,“这儿可是我们楼里颜色最好的姑娘,名唤意奴。”又指了指红衣姑娘身边的另一个,“这一水蓝色衣服的姑娘啊,名唤心奴。她们二人是孪生姐妹,可是我们这儿的花魁呢。”
梅妆将她们二人由头到尾地打量了一遍,嘴角扬起,“确实挺标致的,水灵灵的两朵花。”
“谢公子夸奖。既然公子满意,那……”老鸨笑着,手里做着数钱的姿势。
梅妆会意,朝元泽使了使眼色。元泽看她玩得尽兴,便也随她去。从腰间掏出钱袋,递了过去。
梅妆拿过钱袋,问道:“说吧,该给多少?”
老鸨盯着她鼓囊囊的钱袋目不转睛,急急说道:“少说也得这个数。”
梅妆见她伸出五个手指头,想了想,打开了钱袋,从中拿出了一锭金子递了过去。老鸨顿时喜笑颜开,连连点头哈腰地告退。
心奴见元泽长相俊美,早已暗中欣喜地坐到了他的身边,主动为他斟酒,“公子,您贵姓啊?”
脂粉香气扑鼻而来,让他面色不虞,他稍稍挪了挪位置,远离了一些。“不要太靠近我。”
他的语气清冷,面色又难看,眼中毫无惊艳,这令心奴大受打击。
另一边,梅妆虽然也不让意奴近身,却不同元泽的冷言冷语,她笑嘻嘻地同意奴搭话,倒让意奴好受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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