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能移动,但是他不能出祠堂啊!”
寒鸦听了伸出手去碰那骨灰盒子,鬼手不忍直视的看着他点了在鼻尖嗅了嗅,最后又尝了点。
“香灰。”他指着一侧的香炉道,“还有,香是有气味的,我嗅觉没了。”
鬼手不信邪的点了点,发现自己同寒鸦所说的状态一样,嗅觉也没了。
“什么时候着道的?”鬼手心中慌乱起来,“不是,我说你们,以后可千万别给我整这么邪门的事啊!
我一个遇见最邪门的事就是鬼打墙的人,现在这都叫什么事啊!”
“应当是刚到村口的时候。”寒鸦努力回忆着,“你还记得村口的石碑么?在那的时候,你为了能看清楚一些,扫了上面的灰。”
“有什么说法?”
“有,”寒鸦面色难看起来,“我当时说了一句话,不好的话。
我说不是孤魂野鬼,现在咱们就真的成了孤魂野鬼了,你看,那上面还有我们的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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