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还好我们说的不是真名,只是一个代号而已。”
鬼手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桌案上的牌位都被清空了,只剩下他和寒鸦两个的牌位摆在上面,牌位前面摆着两只白蜡烛,中间隔着一个香案。
一眼看过去,就知道这两位都走得很安详。
“你也是的。”鬼手虽然知道抱怨没用,却还是耐不住嘴上的寂寞,他可能是一个人孤寂久了,短短三个月的时间他已经成了一个话唠。
“为什么要在人家家门口说这样的话啊!
现在咱们要怎么办啊?
我可是一点头绪都没的,我又不是你们苏家的,也不是你们七门的......
你说说我,当初是怎么想的呢?”
“继续想......”
寒鸦这一次没有像往常一样打断他的碎碎念,鬼手起初还有些不适应,后来也就慢慢的想清楚了,这何尝不是在干扰藏在暗处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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