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宣缓缓摇头。
含月轻抚鬃毛,叹道:“我也骑得不好……”
她住在山里。山里人一般不骑马,骑的都是骡子。不过,无论骡子还是马,五百年前都是一家……的吧?
含月又说:“不过我也背不动你了。唔,看来还是得有劳这位马兄了,希望它是个温顺X子。对了,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
“……我没有家。”
这是阿宣和含月说的第一句话。
稚nEnG的男童声宛若云雀清啼,悦耳生脆,语气和语调却是平淡,全然没有悲泣之意,也没有稚童的天真之态。
你要再不开口,我都快以为你是个哑巴了。
……本想开这样的玩笑,但见阿宣被遍T鳞伤、衣衫褴褛,又念及他无家可归,含月心生怜惜,柔声说道:“可你也不想再回胖老头哪里了吧?……不如……我先带你离开这里,咱们再从长计议,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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