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渐渐远去,树下没了响动,含月这才将憋着的气呼了出来。
所有追兵都分散在荒林里,茅草屋那儿只有一名家丁看守,旁边还拴着老头来时骑的马,正是出逃的好机会。
思及此,她纤臂一榄,将阿宣再次背起,纵身向前跃出。
这一跃的身法极妙,不要说背负着小孩,就连她自身也全无重量一般,轻飘飘地便落在另一处枝巅。树枝微微向下一沉,她脚尖轻点,背着阿宣又跳到了别的枝头,好似只游弋枝间的山雀,轻盈灵巧,姿态悠然。
阿宣看了,漠然的面上总算浮出一丝讶异。
施展看家本领的轻功,含月几下兔起鹘起,转眼便点着树枝下了山坡,落于茅草屋后。
负责留守的家丁只是普通乡野汉子,哪会想到有人踩着轻功接近,更不消说觉察她的气息了。
一道白影无声无息落在那家丁眼前,还没来得及出声,便被一掌击晕了。
将阿宣放下,含月解开木桩上拴着的马匹。那马被驯养得极好,身躯膘壮,长鬃飞扬,含月将它牵到阿宣面前,问道:“你会骑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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