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样微小的动作也能被发现,那唤他阿宝的男人上前握住云弃的手腕撩开宽大袖袍,便瞧见触目惊心的红痕蜿蜒着盘在少年白皙腕间,显然是被绳子绑了许久。
“阿宝,我是阿兄啊。”
云弃这才抬头,眼前的男人生的清贵雅致,眉眼似远山湖泊,定定的瞧着他,眼睛里写满了心疼。
“云瑾瑜?”
云弃试探的叫了一声,果然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从前沈姨娘会收到许多来自上京的信件,但云弃最期待的还是署名瑾瑜的,因为在沈姨娘的众多来信里,只有云瑾瑜是专门写给他的,他来信时不仅会有一封厚厚的信,还会给他寄许多精巧的小玩意儿,还会在信里问阿宝可有睡好,阿宝长高否,阿宝功课如何。
他是上京城里唯一还记得云弃的兄长。
徒然见了面,云弃心里又生出些恼怒来,他后悔方才对云瑾瑜说了重话,要是他觉得自己任性无礼,以后都不理自己了该怎么办。
今天的事没有一件顺利的。
云弃又垂下了脑袋,他瞧着云瑾瑜还握住他手腕的一双手,瘦削修长,触感温热,叫他莫名红了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