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鱼道:“是……狄修来了……”
酬梦顿住脚,便往回走,“是他啊,我不见,就说我身子不好。”
羡鱼忙拉了他,“我知道你不待见他,可是侯爷发了话,许是有要事。”
酬梦算算日子,想着过几日就是放榜的时候,他现在来,一定没安好心,便道:“那你回去,别跟着我了。”
羡鱼虽也懒得见他,却不放心酬梦,安慰道:“不要紧,有你在,我不怕他。”
自打酬梦入府,狄修就被送去了城外的庄子上住着,只是逢年过节的作为亲戚来侯府探望狄舒。
酬梦本对这个同样背井离乡的表哥亲切又同情,虽知他有些手脚不g净的毛病,好偷些她的笔墨纸砚,或是玉器古玩,酬梦对这些物件看得淡,也不当什么,他每次来还都明着送他些庄子上的好东西。
只是三年前,他差点在她床上JW了羡鱼,虽没成事,脸上挂了几道血痕,竟依旧厚颜无耻地一口咬定是受羡鱼g引,自己是深陷其中,执意要纳她为妾。
狄舒没同意,却以羡鱼行为不检为名罚了她。酬梦气不过,把人捆了送到官府去了,可这官司两边儿都是狄家人,无人敢审,衙门随便寻了个由头就把人放了,此后两人再没碰过面儿。
可既然认了亲戚,想完全断绝往来是不可能的。狄舒虽看不上他的人品,可迫于族亲的压力,对他的请求也不得不应,他今年科举,狄舒在其中没少打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