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海没有把人放开的意思。
沈无悔一挑眉,语气不悦:“你知道他公寓在哪儿吗?再说我凭什么让你送他回去?你是他谁啊?”
盛海的喉咙一紧,刚才喝下去的酒现在才从胃里翻出一股苦涩的味道来。
他低头看了眼余有生,那张他幻想过无数次的脸,这么近,却又那么远。
“我是他哥。”
盛海把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仿佛是在宣誓主权。
余有生的公寓和学校离得不远,打车过去只要十几分钟。
房门用的是指纹锁,还挺高级。
盛海用余有生的食指指纹开了门进去,公寓面积不大,所有角落都一览无余,倒是打扫得很干净整洁。
余有生一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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