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嘀咕了一会,许卿还是老老实实接过了药,嗷呜一口吞掉了,余光瞟见男人舒缓的神态,心里有点发怵。
感觉如果傅郅承知道他根本没怀会当场气到暴毙…
不对,也有可能不会,许卿突然想起很久之前在帮派的事儿。
有一回他偷偷摸摸放傅郅承办公桌上一封匿名信,纯粹找乐子,问:“如果做了过分的事情,是否会有被原谅的机会?”
没过多久,傅郅承也写了一张纸条压在信上,简短地回复道:“会的。”
于是这件事风一样的在帮派里传开了,到最后真有一个做了坏事但害怕被处罚一直胆战心惊的手下鼓起勇气找自家老大坦白了错误。
话说处理结果他到现在还不太清楚,许卿插了一块水果塞到嘴里,含糊不清地又复述了一遍,然后问道:“对了,所以当年你怎么处置他的?”
傅郅承表情没什么波动,一只手抵在额角,另一只手握着方向盘打了个漂亮的转弯,道:“废了一条胳膊,让他滚出帮派了。”
……啊?!
许卿感觉悬着的心终于死了,他迅速地嚼了两口把东西咽下去,连着咳嗽了好几声,难以置信道:“……至于这么凶吗!?人家主动承认过失了,不是说会被原谅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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