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看来要暴毙的不是傅郅承,而是他。
“慢点吃,我是不是说过要细嚼慢咽。”傅郅承通过后视镜扫了他一眼,后者心虚地躲开了对视,“不用带脑子思考都知道那信是你投的,除了你谁有胆子敢干。”
“所以?”
“所以那两个字是对你的回答。”
傅郅承转过头用一种毋庸置疑的目光注视着许卿,这次他没能躲过,原地怔住了。
“只是对你。”
许卿把车窗开了一点缝,期盼微风吹进来可以降低他脸上的温度。
傅郅承越来越会说了。
他眯着眼看远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手捂上了肚子,这会儿才感觉又有熟悉的呕意,市区太闷了。
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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