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郅承什么也没说,只是摇了病床边的把手,调整床铺的高度,扶着许卿的腰让他舒服地靠在床头。
许卿这才发现傅郅承看起来情况要比他严重的多,上半身有大部分面积缠满了绷带,缝隙中隐约可见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脸上也贴着创可贴,给他雕刻般冷峻的面庞增添了几分意想不到的魅力。
…这伤真的能下床吗?
许卿觉得十有八九傅傅郅承是不顾医嘱非要下床的。
他的目光在面容有几分憔悴的男人身上流连了一会,忽然想让情况变得更有意思一些。
许卿呼吸稍稍变得急促起来,他像是想起什么,神情变得几分仓皇,傅郅承眼神一变想去阻止,可许卿的手已经向下摸到了平坦的小腹。
傅郅承心里震动了一下,喉咙登时干涩起来。
许卿的手揪紧了那处的衣衫,苍白的手背青筋凸起,克制不住的颤抖着,他闭了闭眼,心里知晓了流产的事实,睁开时眼睛噙满了晶亮的泪。
傅郅承握住他的手有一刻用力握紧,又很快松开了力度,他几乎很想偏过头去躲避许卿那种令人心惊的目光。
“…傅郅承。”他咬住唇,双眸雾蒙蒙的一片,求助一样地望向傅郅承,好像急需渴望一点安慰和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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