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我们以后还有机会的…对不对?”
许卿的声音颤抖着,但是迎接他的,是无尽的静默。
男人的眼神充满了不忍心和痛苦,医生告诉他,以许卿这副先前遭受虐待极其残破的身体条件,这次怀孕已经是意外…更不用再提流产以后。
“……”
许卿无力的张了张唇瓣,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随着难过全部褪尽,整个人好像下一秒就会被风吹走一样单薄。他的泪顺着脸颊大颗大颗毫不吝惜地滚落下来,眉轻蹙着,终于克制不住地哽咽起来。
自相遇以来,傅郅承第一次见他如此情绪外露地哭泣,一时间浑身僵硬,手足无措,他感到心化成一口深潭,水量愈涨愈高,快要把自己淹没于其中。
&浑身冰凉,哭得喘不过气,然而很快手术完虚弱透底的身体承受不住这种过载的情绪,许卿感到头昏耳鸣,伴随着一种窒息感,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几乎是在干呕。
傅郅承看到这副场景立刻按了呼救按钮,他的手不住地抖,一瞬间后背窜上一阵凉意。
护士和医生一阵风似的冲进来为许卿打了一发镇定剂,随后青年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缓,只是眼尾依然沁着泪光,眼眸里漫上一种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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